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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12日,十四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第三场“部长通道”开启。司法部部长贺荣介绍,今年政府立法工作将重点突出几个方面,其中:
一是突出优化营商环境,制定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条例,着力解决大家关心的地方保护、不当设置一些准入条件,还有“内卷式”竞争等问题。
二是突出促进科技创新。人工智能是今年两会的“高频词”。今年将加快研究人工智能、低空经济等领域立法,修订道路交通安全法、制定空域管理条例等。
三是立法将更加突出保障民生。
四是突出服务保障高水平对外开放。
要理解司法部立法“反内卷”的必要性,首先需明确“内卷式”竞争的核心内涵——即经济主体为争夺有限市场资源,投入大量精力和资源却未带来整体收益增长的恶性竞争,其表现形式多样,危害涉及企业、行业和社会多个层面。
(一)主要表现形式(两类主体,四大乱象)
1. 企业层面的内卷乱象:一是低价恶性竞争,部分企业以低于成本价销售,压缩生产和研发成本,陷入“降价降质”的恶性循环;二是同质化竞争,盲目追逐热点、跟风扩产,导致产业重复建设,缺乏差异化优势;三是平台内卷,头部平台利用算法压低价格、强制“二选一”,将压力转嫁给上下游经营者;四是宣传内卷,过度投入营销资源,忽视产品和服务质量提升,陷入“重宣传、轻品质”的误区。
2. 地方政府层面的内卷乱象:一是违规出台优惠政策,通过税费减免、用地倾斜等制造政策洼地,引发无序竞争;二是盲目上马新兴产业,不顾地方资源禀赋,造成产能过剩;三是设置市场壁垒,区别对待本地与外地企业,阻碍商品和要素自由流动,破坏全国统一市场格局。
(二)核心危害:多败俱伤,阻碍高质量发展
从微观层面看,恶性内卷导致企业利润率下滑,压缩研发和创新空间,甚至影响员工薪资待遇和就业稳定;从行业层面看,“劣币驱逐良币”现象凸显,破坏行业生态,阻碍产业升级,部分新兴行业还可能因内卷面临海外反垄断风险;从宏观层面看,内卷扭曲资源配置效率,造成社会资源浪费,抑制社会创新活力,不利于新质生产力发展和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。
司法部通过立法破解“内卷式”竞争,是优化营商环境、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举措,其落地需要多环节协同推进,长远来看将惠及企业、消费者和整个社会。
(一)落地路径:从立法到执行,筑牢法治防线
1. 细化立法内容:在《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条例》中明确内卷行为的认定标准、违法成本,将低于成本价销售、大数据杀熟、地方保护等典型行为纳入规制范围,让“反内卷”有法可依;同时借鉴地方立法经验,如《福建省促进公平竞争条例》的实践,细化落实举措,增强立法的可操作性。
2. 强化执法监管:市场监管部门加大对恶性内卷行为的查处力度,曝光典型案例(如货拉拉低价竞争、外卖平台补贴大战等),形成有力震慑;同时加强事前预警,对光伏、新能源汽车等易内卷行业,提前开展合规辅导,防范内卷风险外溢。
3. 引导理念转变:通过政策宣传、合规培训等方式,引导企业树立良性竞争理念,推动行业协会制定自律规范,形成“企业自律、政府监管、社会监督”的多元共治格局;同时加强公平竞争审查,从严纠治地方政府不当市场干预行为,打破市场壁垒。
(二)长远意义:法治护航,实现多方共赢
1. 惠及企业:让企业摆脱恶性内耗,降低合规成本,将更多资源投入技术研发和品质提升,激发企业创新活力,助力企业“走出去”参与国际竞争,避免重蹈当年中国摩托车企业因内卷丧失海外市场的覆辙。
2. 惠及消费者:终结低价劣质、虚假宣传等乱象,让消费者告别“低价陷阱”,买到更优质、更放心的商品和服务,提升消费体验和民生福祉;同时,全国统一大市场的建成将降低商品流通成本,带动物价平稳。
3. 惠及社会:推动形成公平有序、活力充沛的市场生态,破解高质量发展中的堵点难点,助力新质生产力发展;同时规范地方政府行为,防范地方债务风险,实现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,彰显“法治是最好的营商环境”的理念。
2026年司法部将立法破解“内卷式”竞争,既是回应社会关切、优化营商环境的民生之举,也是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、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战略部署。“内卷式”竞争的治理,绝非一蹴而就,需要通过立法划定边界、执法强化震慑、社会共同参与,才能逐步终结恶性内耗。
随着《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条例》的制定实施,以及多部门协同治理体系的完善,相信我国市场竞争将逐步回归良性轨道,企业创新活力将得到充分释放,最终实现企业发展、消费者受益、社会进步的多方共赢,为“十五五”开局之年注入强劲法治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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